「祆」:伊朗當代女性藝術家「賽碧德.拉哈」個展

  • 展覽內容

  • 新聞稿

  • 展覽花絮

展覽時間:2013-4

開幕會:2013/04/06 (下午2時,紅野畫廊)
策展:iF+Culture Lab
展期:2013/04/01~04/30 紅野畫廊(台中市西屯區國安一路77號)
展期:2013/05/02~05/31 沐之藝廊(新竹市公道五路二段363號)
開館:週一至週六10:00-18:00

「祆」,波斯人的古老宗教,代表火的試煉。


她從戴面紗的中東到最女性主義的北歐,常夢見自己走過火場,這一端

只有自己通過成功,但一回首,彼端全是她無助的親族姊妹…。

賽碧德.拉哈(Sepide Rahaa)來自伊朗,是一位受高等美術教育的藝術家,是女性,離鄉背井現定居在北歐。中東及北歐,從自然到人文是天壤之別,故人們對這位藝術家的處境及轉變更是好奇。她才剛離開伊朗,尚未完全西化,西方藝評家正想仔細窺探這位藝術家。世人對於伊斯蘭總有一些不解及誤解,我們或許不應該期望她如何頌揚西方或批判傳統,而是從她的作品中看見我們自己,是否擁有尊嚴及價值?我們在人世間扮演的角色為何?生命是否光彩?幸福的定義是什麼?這才是我們在欣賞作品時應該要去深思的問題。具有被探究性及啟發性的藝術才有存在於歷史的意義,與觀者產生哲理性的對話,由天生的藝術特質人類所創作。

伊朗當代藝術家早在上個世紀就已普遍性在歐洲及美國重要美術館或畫廊展出,他們作品經常是歐美地區佳士得或蘇富比拍賣的重要項目,他們的國際能見度於今日與歐美當代藝術家已沒有差異,原因在於中東地區地理位置離歐洲不遠,且一直是國際新聞的焦點,而20世紀後的當代藝術總是不斷反思及勇於批判,也因此使得中東當代藝術儼然成為全世界藝評家熱中討論的話題對象。20世紀末共產與民主間的爭端已式微,取而代之的是伊斯蘭國家與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之間的連環問題。來自中東的藝術家,無論是在政治庇護下定居西方國家,或到歐美留學後再回到自己祖國,他們代表的是伊斯蘭教背景,與西方所認為的「自由開放」體制是有很多的爭議及討論之處。第三世界國家地位提升,不管經濟發展如何,都已受到尊重及關切,致使美術史學者將關注的觸角從原本的歐洲及美國,在20世紀後半段已經轉移至比歐美更具話題性的其他地方,而中東的藝術是首當其衝。

台灣的傳媒發達,學習外文人數比例甚高,但國際知識卻相當貧乏,媒體鮮少帶來國際訊息,人民就得更為主動找管道去求知。藝術亦是如此,台灣較少有機會接觸到國際上「正在發生進行」的藝術,都得等到數十年了才逐漸認識少數幾個非華人的藝術家。然而,藝術最能破除種族及國家之間的界線,是人類共同的歷程與資產,紅野畫廊使台灣人們看藝術的視野零距離,藉由接觸海外重要的藝術,了解一件作品背後衍生的人生意義,反思自己。雖然是不同國家的藝術家,但,如同美術史上的藝術家,沒人在意他們的國籍,畢竟同屬人類,藝術探討的情感、生命及思想是相通的。只是,藝術家所處的時代或背景更為嚴峻者,他們作品表現出來的層次及深度或許更能打動人。

 

藝術家創作自述

從事藝術創作,使我獲得深度思考生命與事物的能力,也讓我肩負著自身與他人生命的責任感。我相信藝術能小至挑戰日常生活中的各種概念、大至檢討社會與國家。藝術是一種增進自我對生命認知的智慧。就我而言,藝術家的天職,即對民族與社會之議題保有相當的存疑。發於生命中的每個想法、感受,和變化,均促使我著手繪畫。好比置身於某種情境後,才能設法表現自己的理念。
另一方面,我的作品無法脫離人的主題,此為涵蓋一切的藝術核心。我堅信藝術不能對政治漠然。即使創作主題再單純,我仍會探討政治。因此我的藝術無法與政治劃清界限。作品中出現的各色人物,常使觀者有意與其產生互動,例如對作品內容提出疑問。我的創作多半涵蓋攝影與繪畫,主題圍繞生命中的艱辛。大多數的情況下,我的藝術刻劃了女性一生中各種苦痛的片刻。她們承受許多壓力,且總是不得已地違背自己的心意。作品顯現出她們生命中的痛苦、絕望,與無情的變化。
我並非試圖編造故事;我所做的僅為描繪我觀察到的現實,而非想像中的光景。我不是那種造作的人。嚐試用創作傳遞–自己或他人熟識的人物,所擁有的生命體驗。並力求表達–現實竟是此般苦澀。
賽碧德.拉哈
(Sepide Rahaa)
2013年于芬蘭